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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音似水
曾经一袭长裙,爱回旋、白花蓝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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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光音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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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些思絮:文化、人格障碍及其他
萧瀚 1、1949年以来的历史,我把它分成三个阶段。 2、第一个阶段是1949—1978,我称它为“国家精神病时代”,有镇反大屠杀为证,有土改大抢劫为证,有“反右”大迫害为证,有大饥荒死亡3600万人为证(此数据根据最新的权威研究,杨继绳先生的《墓碑》),还有史无前例的“大革文化命”为证,其最大特征是国家恐怖主义无处不在,人们的基本情感处于全面解体与错乱状态,夫妻反悖、父子成仇、母女反目、兄弟姐妹敌如寇仇都是常见现象。 3、第二个阶段是1979—2008,我称它为“社会精神病时代”,政治制度上从极权时代走向后极权时代的这一总体特征,使得人们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解放,但还必须生活在谎言和暴力构成的一定程度的国家恐怖主义与追寻基础自由的状态。这个时代最突出的精神特征是理想主义破灭与犬儒主义盛行;随着生活的缓步正常化,人们的基本情感逐渐回归,在此过程中展示出多样化与混乱,各种不同时代的价值观纷然杂陈,全社会缺乏统一的有底线伦理的生活方式,间歇性的国家精神病以及原有的国...... 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超越之美 走向崇高 [全 部] 2008-11-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8-11-11
星期二(Tuesday)
晴
新 [全 部] 2008-11-11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不知道我的幻想来自哪里,或许是从透亮另一个世界微光的星孔而来。幻想是雪,却逆溯雪落的方向,飞升至一星相隔的天上雪国。雪国的烟花散落,变成我们世界一道清寒与热烈完美结合的风景,在我幻想的夜空里,飘洒轻飏。 [全 部] 2008-1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天,是第九个中国记者节。 [全 部] 2008-11-7
星期五(Friday)
晴
http://www.bullog.cn/blogs/mozhixu/archives/202948.aspx......
2008-1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往往是在某一个深夜她就来了。你还没有看到秋的容颜,你先已听到秋的声音。 [全 部] 2008-10-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牛博网似乎被关闭了。
我是牛博网的读者,在那里我看到了许多曾经在天涯发博文的写手们,他们的文章让人感觉痛快淋漓,让犬儒的我感到一个民族尚存的希望,感到自己依然蓬勃的热血还在。每天在看的同时我也在担心,它哪一天会被彻底关闭。 或许,今天就是它被彻底关闭的日子。我可能再也看不到那些直面惨淡人生的文章了,但是我相信,那些勇气已经深入进千万个像我这样不敢大声疾呼者的内心。我们的心里都有无数的文章,我们的内心,也有无数的答案。一个网站被关闭,但一扇扇封闭的心门已打开。我可能没有与他们一样呐喊的勇气,但是我深刻明白我生活的处境,就像连岳在牛博的博文里所说,我们可以等待,哪怕一百年或一千年。 谨以以上文字怀念一个被关闭的网站——它曾用微弱的光亮照耀我们前进的路程。...... 2008-10-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单位搬家,原来的办公室一片狼藉,堆积了许多文稿的箱子实在太重,于是一一翻查几年来收到的外稿和积存的报纸。报纸基本上不留,外稿只留下感觉还可以的。这个工作整整花了一个上午。不过还是值得,我找到了自己以前写的两篇旧文,因这两年来不断换电脑,它们早没有底稿了。
一篇是《龙灯之夜》,写的是对31年前元宵闹花灯的回忆。那是我出生后第一次看闹花灯,而且以后也很少看到了。我父亲当时参加了舞龙灯,至今我对那个元宵的印象也十分深刻鲜明。 另一篇是《梦里花开知多少》,写自己和老婆的故事。记得当时是在单位上的电脑打的,而那时候我们使用的是成都市委宣传部的扶贫电脑——最起码已经转过三手的破旧电脑,速度极慢,内存很小,特别容易出问题。电脑换了以后,我里面所有文件都没有了。 我立在满地破烂的旧办公室里阅读自己的以前的文字,然后回忆当时写作时的心理活动——我是怎么写出来这些文字的呢?今天看来,文章有许多不足,然而今天的我似乎再也找不回那种笔触了——细腻而委婉。或许是我还在成长,或许是我已经衰老。 本想把那两篇文字重新打出来,然后贴在...... 2008-10-14
星期二(Tuesday)
晴
网络上(报刊上也有)有不少四川人用方言进行写作,但是大多对于方言的书面使用是只记其音而未明其义,而汉语的使用者往往有望文生义的习惯,因此有些方言的书写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对于这些语言现象我在一睹之后进行了一些思考,略有收获。不过大多是通过类比或逻辑推理得出的判断,不是语言学正规的研究方法。对与不对,供人一笑。
既然《说个铲铲》,那就从“铲铲”这个典型的四川方言词语开始吧。 四川几乎每个地区的人都爱使用“铲铲”一词(实际上过去岷江以西地区使用较少),发音为cuan,上声。举个实际的例子:甲说:要涨工资了。乙说:涨个铲铲!去年最后两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有发呢,你娃做梦吧! 根据上下语境可以判定,该词纯粹表否定语气,用法类似于其他脏词。比如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另外几句话来表达:涨个球!涨个垂子!涨个鸡儿(连读,jier,阴平)……球、垂子、鸡儿无一例外在四川话中都是对男性生殖器官的称谓。据说当年有人出过一上联无人能对:荷花莲叶藕。后被四川人对出:鸡巴卵子球。下联三个词语是同一事物的不同称谓。“球”应该是从“毬”字书写所转而来,“鸡儿”本...... 2008-10-14
星期二(Tuesday)
晴
这几天怪——脑子像个玻璃碗,它里面不断有圆溜溜的珠子在蹦跳,叮叮当当 ,脆响不停。
每到秋天,汉字便五个七个地串在一起,在我脑子里七上八下地跳落,五字句如宫商角徵羽,12356,单纯明快;七字句则像1234567,音符完备,音程和谐。无数的意象包围着我的想象与联想,如各色的云让我挣脱不得。有时候串出来的诗句还没形成一首完整的诗,另外一组色彩不同的句子又跳了出来,仿佛两个互不相干的人各唱各的调,有时候它们又形成不同的声部,居然以对比或和谐的关系形成一首词上下片的不同主题。正因为各种各样的句子、意象、诗意此起彼伏地蹦跳着,往往来不及完成一首完整的篇章,思绪就飘飞了,就漫漶了,就散落了,就稀薄了,弄得人痛苦异常,若有所失,不知所措,精神上大汗淋漓。思绪在汉字里抽插了半天,却因触摸太多,感觉遍起,怎么也达不到语言的高潮。 林绿不知秋——这个句子已经折磨我几天了。秋天的成都平原更能体现出亚热带湿润性气候的特点。以前我写过的类似的句子还有:秋晚树犹青、秋树碧于春……我试着给它一个对句,给它一个扩展,给它一个跳脱,但是,但是,但是总也不满意。我想要表...... 2008-10-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长是深浓,有时疏淡,迷离溪上愁烟。 带玉波轻去,不见波还。 休问新篙老楫,都默默、只泪涟涟。 涛声远,人归锦里,梦寄鸥边。 年年。栉霜沐雨,霜画卧蚕眉,雨仄柔肩。 看菊花开谢,燕北雁南。 秋晚杯盘情盛,赊借得,醉里缠绵。 醒来处,浮烟满庭,冷月中天。 ...... 2008-10-7
星期二(Tuesday)
晴
从旺苍回到成都,到昭觉寺下车时已近午夜11点。打的回彭州的路上,雷雨大作。妻子向我哀叹:离开时雨刚停,回来时又下雨,这老天和我们过不去。我安慰她说:老天恰好给了我们5个晴天,应该满足了。 第二天懒睡起来,撞入眼睛的是一片空明通透裹满阳光的窗帘。拉开窗帘,白花花的阳光落满一屋,空气仿佛也明朗起来,而阴霾的心情,霎时也随天光变得晴朗。对面是还未修完的一座楼房,楼距很近,刚刷完的白色外墙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纤尘不染。几个月前那儿还是一座年代很久的楼房,估计和妻子的这座楼年岁相当,至少有20年的历史了。妻子常常感叹居所破旧,窗外景象凌乱。而在这个上午,我突然发现我们楼上阳台垂下的一些藤条在蓝色天空的映衬下,柔和婉转的线条和对面楼房洁白的几何线条对比起来,显得十分动 平常境界有风光,生活也是如此。我和妻子之间曾经有过多次风光不再的危机。我和她认识快20年了,就像我们在彭州所居住的这座破楼,许多东西已显得平常而陈旧。聚少离多,有阳光的日子与成都平原的气候相差无几。最严重的时候,我们甚至说到再次离婚。 这次旺苍之行,看到李兄和他的妻子十分幸福,才发现看似不言不语的平常生活最为坚固。他们相拥合影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我在相机的取景框里注视他们,心中充满无限的敬佩和羡慕。而现在我不用羡慕了,生活中到处都有柔和婉转或洁白挺直的线条,到处都有窗外小景似的的风景,只是看我们能不能发现,然后久久地凝视它们。 ......2008-10-7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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